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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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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el Deiss sur Facebook

我们的生物动力法

如果我们将生物动力看做描述一个世界的总体概念,在这个世界之中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植株,每一个鲜活的存在都有其背后支撑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之中,我们都被内在的力量以及外在的力量所牵引;在这个世界中,所有肉眼可见的事物都只是一现的昙花,那么是的,我们确实都存在于生物动力之中!自我所记忆中已经相当遥远的学生时代开始,我就时常和老师们唱着反调(当然常常令他们失望),我对于现实的学院派理论,现实的分析论以及现实的心理学怀表示出礼貌的怀疑:这些理论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感官世界中最微不足道的碎片。从这一点出发,那么毫无疑问地,我很早地就拥有了巨大而还未被满足的对于不可见事物的胃口:我就是为了与那些神秘论的著作相遇而生,伴随着对于STEINER的思考,我做好了准备与François Bouchet的邂逅,期待着与P. Masson的受人景仰的友谊。由此可见我对于这个美丽的世界,这些诗意的清晨,对于Garcia Lorca亦或VOLTAIRE的词句,对于BACH的前奏,对于莫扎特的安魂曲,对于手持一杯SCHEONENBOURG的冥思,对于这一切的一切,我的欲望从未曾熄灭.

 

然而,我们的生物动力法并不是特别“执行”的:我们既不是古老仪式的狂热拥护着,也不是Marie Thun的崇拜者,更不是引导月光照亮我们谦卑生活的专家。当然这些方面也都客观存在着,我们对于这些客观存在也并不质疑。500步501 步就可以到达我们葡萄园的中心。在许多时日里,我们有太多的《没有》,但也正是这样,我们才能在所拥有的事物中挖掘地更深。因为我们并不希望用升华到宗教意义上的生物动力学理论来替代代数学的简单要义:我们已经将我们的质疑和疑问都埋入了我们的劳动之中。

 

怀疑与欲望就如同我们拥抱这个世界的方式,穿透每一个决定本质的方式,以及免去探知如何去做而回归单纯渴望的方式。由怀疑以及对于物质的简单欲望所驱使使人在完美的应用中变得谦逊而卓越,而这又被印刻着人类手掌印记的锄头柄所记录下来。对于我们而言,问题全然不在于知道做什么或者每天早上为什么这样做,我们的问题在于如何感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而不是只是观察。农业有时候只是为美食家们在厨房菜谱中提供所需原料的产业。我们所偏爱的是天空的角度,是大地的脾气,以及植物徘徊在完全的遗传学决定论和对自由意志的渴望之间不住的呼喊,这些都是“风土”的胃口。同时,当植物开始深层次地找寻自己在这真实世界的根源的时候,所衍生出来的人性以及神圣的不可被理解的逻辑。

 

这就是我们的生物动力学:总是偏爱问题而不是答案,偏爱奉献而非笃信,偏爱对于精神领袖命令的感知和渴望,而不是压抑对于清晨耕种哪一块田地的担心亦或者对于半夜醒来后冥想第二天品尝哪一桶红酒比较必要。

 

是的,我们的生物动力法是有一些夸张的,甚至有时是令人窒息的;是的,在每一棵植株中找寻人性是非常困难的:千分之一的成功率。如同在一场演说之中,一字一句都在不停地诉说着他们的反面。最后取得的胜利,几乎等同于海底捞针。

 

有些人说生物动力法如果只靠其本质及其自身的尝试并不能逃过这场危机,对于生物动力法而言,她是不可能被制度化的。毋庸置疑的事实,这也是我们如此强调风土种植的深层次原因。温柔地,浪漫地,近乎极端地表达人类是被遴选出的最卑微的角色,温柔地看着这个以植物为中心的世界,这个被土地和天空所包裹的世界。